,分明皆干干净净,便小声回应:“我明明没打到他啊……”
转而跳上晞白的肩膀,嘀嘀咕咕着:“我只不过是一只可爱又娇生惯养的小乌鸦,只爱吃糕点不吃虫子,为何偏是我这般不顺……”
晞白重重叹了口气,对它说:“罢了,我们也退下吧。”
“真真假假早已不重要了,还是性命最要紧。”
哪怕念个数遍静心咒也无法使祂彻底释怀,唯恐继续下去这密声指不定又会做出莫名其妙的行为。
乌鸦急匆匆点头,甚至比捣蒜还要急促,巴不得下一秒就能回到赟鸠身旁,那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新鲜出炉的糕点琳琅满目,怎么吃也都吃不完,还有软绵绵的窝,想睡多久都可以。
晞白直盯着装可怜偏要寻茴揉揉才能好的密声,生怕被歪打正着发现,谨慎地往后退了数几步,忍不住低声抱怨:“臭不要脸的流氓,等会被寻茴暴打一顿就会老实本分了。”
回想起祂曾见过寻茴为救儿童,狠狠教训了老流氓许久,那个大块头又肥又壮,还拿着棍棒却仍然不是手无寸铁寻茴的对手。
祂微微弓下身,就怕被密声听到,声若蚊鸣:“太子殿下这般神采奕奕,臣也就安心下来,有劳太子妃殿下,臣先告退了。”
祂刚旋身欲要逃跑,“大祭司且慢!”寻茴急忙高声叫住了祂。
晞白连身子也不愿再次转过去,“微臣惶恐,敢问太子妃殿下还有何贵干呢。”内心疯狂祈祷着能放过祂。
“疼……”
寻茴怀里的密声倏地发出比方才听起来还要可怜几倍的声音,她只好先垂下眼,配合演戏的急切关心:“怎么了。”又强行断断续续的挤出:“我……我……好担心你。”
“真的吗!”
“真的……”
密声两眼放光,即使方才没有哄骗到寻茴的疼爱,但现在也许正是好时候,悄无声息地扯开两边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空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连带着轻缓移动,直到离自己的雪白饱满仅仅半指距离,可怜兮兮的说:“好奇怪,怎么胸口好疼。”
他又故作疼痛早已难忍的模样,矫揉造作的“啊”了一声,将尾音点点拖长,那一双仍然泛着泪花的桃花眼里正试图把寻茴吃干抹净。
“不……不不不……不好吧……”寻茴急得不行却又不敢直接拒绝,发烫的脸颊让她不知所措,甚至几乎痴痴地,任由密声玩弄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