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监护仪器还在运作,滴答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她用自己的掌心包裹着,试图传递一丝温暖。看着他脸上未褪的倦容和眼角的细纹,苏晚卿的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
这些年,他背负着傅家的血海深仇,独自在黑暗中前行,身边布满了荆棘与陷阱。他看似冷漠狠戾,实则内心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与孤独。
而她,曾因误解与伤害,一次次推开他,如今想来,满心都是愧疚。
“傅斯年,对不起。”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以前是我太固执,太偏激,没有相信你。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了。”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话语,傅斯年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他虚弱地笑了笑:
“傻瓜,哭什么……我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苏晚卿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胡思乱想,更不能再去想傅明远的事情。”
“怎么能不想?”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是我们与他了断一切的最好时机。我不能错过,更不能让他再伤害你和孩子。”
“可是你的身体……”
“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傅斯年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
“为了你,为了孩子,我必须好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秦叔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递上一部手机:
“傅总,苏小姐,傅明远又发来消息了。”
傅斯年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内容简洁而阴鸷:
“月圆之夜,黑石崖,独自赴约。若敢带任何人,或报警,后果自负。”
“他这是在威胁我们。”
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傅斯年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拿身边人的安全冒险。”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苏晚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