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圆场,就见秀秀猛地抬起头,小手指直挺挺地指向他,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是……是表哥给我的。”
陆寒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前一秒还在夸她讲义气,下一秒就把自己给卖了,这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一直闷声坐在后排的赵秀兰终于皱着眉开口,她抬手揉了揉被吵得发涨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你们几个能不能消停点,让我好好把歌听完。
净听你们说话了。”
话音刚落,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四凤撇撇嘴,捏了捏秀秀的胳膊,压低声音嗔怪:“你等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秀秀吐吐舌头,赶紧往她怀里缩了缩,还不忘偷偷冲陆寒做了个鬼脸。
驾驶室里,歌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起初还能听见小丫头们跟着哼两句,到后来,调子渐渐成了催人犯困的背景音。
几个小丫头早没了先前的精神头,眼皮子沉甸甸地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过去。
就在这昏昏欲睡的当口,车轮下的砂石路忽然平顺了不少,货车终于驶入了青山县的地界。
只是还没走多远,就见前方路口站着两个戴红袖章的人,手里攥着登记本和钢笔,正对着过往的行人挨个盘问登记。
瞧见陆寒的货车,其中一个中年人当即扬了扬手,示意靠边停下。
陆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脚下还是稳稳踩下刹车,将货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刚停稳,那个红袖章就大步走了过来,皮鞋底碾过路边的碎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寒摇下车窗,一股混着尘土味的热风灌了进来。
那中年人目光锐利地在驾驶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陆寒脸上,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波澜:“同志,麻烦你下车接受检查。”
陆寒依言推开车门,利落地跳了下去,中年红袖章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着,又瞥了眼崭新的货车,神色明显收敛了几分,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公事公办地开口盘问:“同志,你这是要去哪?车上拉的是什么东西?”
“车上拉的粉条,是送去沧州市制衣厂的,”陆寒声音平静,又抬手指了指驾驶室,“里面都是我的家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笑意,语气却郑重了几分:“同志,最近县里丢了好几个小孩,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