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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渭北做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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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有趣的培训内容(2/3)

黑板上写下三个字:人、从、衆。

    他指着第一个字:“这个念‘人’。你,我,他,都是人。可官府老爷把咱们当人看吗?他们过的是牛马一样的生活!”

    接着,他指向第二个字:“俩人跟在一块儿,就是‘从’。咱们渭北的好汉,也是几人搭伙干点营生,才挣扎着活下来。不挣扎,那就只能傻乎乎地服从官老爷的安排了。”

    最后,他手指用力点在那个“衆”字上。

    “可是,三个‘人’凑到一堆儿,成了这个‘衆’字!它老早的意思,就是‘一大群人在毒日头底下干活’!咱们就是那毒日头底下干活的众人!”

    他眼睛亮亮地扫过全场:

    “咱单个的‘人’,没多大劲儿;咱傻乎乎地‘从’了,只能任人宰割。可只要咱们这些干活的众人抱成团——”

    他停了一下,用全身力气,在那个“衆”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只要咱们大伙儿抱成团,就能改天换地,就能让这天下,变成咱们所有人的‘众人的天下’!”

    台下那些汉子,头一回明白,这认字,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郑望舒头一回站到讲台上,渭北的后生们瞧见她那不太一样的样貌和气度,台下免不了有点骚动,不少好奇的眼光打量她。

    有个直性子的后生,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女先生,长得咋像个‘胡婆姨’……”

    郑望舒不气不恼,目光稳稳地看过大家,用带着点陕北口音的清脆嗓子说:

    “没错,我姥姥是蒙古人。今儿个我来,不是要跟你们分啥汉人蒙古人,是要跟大伙儿一块儿认字的。”

    她在黑板上写了个“药”字。

    “我知道你们好些人都做药材买卖,咱就讲讲这个‘药’字。”

    “‘药’字头上这个草,是不是很像山野里疯长的远志、黄芩?底下这个‘约’,是约定、是盼头。

    咱挖药、卖药,图啥?不就图卖上几个钱、盼一家人能够吃饭穿衣,活下去吗?”

    “药本来是救命的,可你们说说,眼下咱村里人病了,买得起药吗?这官府的税比药还贵!”

    她又写下“甘草”俩字,教大家念完。

    问台下:“有谁知道甘草是啥药性?”

    一个后生抢着答:“我知道!它甜,能跟别的药配一块儿。”

    郑望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得对,可还不全。甘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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