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了,需要我回避一下,让你和人家姑娘聊天吗?”
“不用回避。”
“你难道不是说一些甜言蜜语啥的,我听合适吗?”
“你在想什么?”
“修行又不是断情绝爱,男女之间两情相悦很正常啊!你就不用瞒着我了,人家姑娘都来这找你了。”
谢寻也不好讲清楚原因,一开始跟沈清弦说完那个话,其实想过她可能不会来。
毕竟人家跟你根本不熟,为啥要相信你的话来执法阁,冒着被逮到,被抓风险,甚至有可能逐出宗门的可能。
但他还是要告知她这个信息。
因为他看着她站出来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松动了,但又介于她之前确实有偷雾月草的事,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果抉择。
朋友和伙伴在谢寻看来是不一样,相处久了的人群为表示亲昵,都可以称呼对方为朋友。
伙伴承载的感情会更加浓厚一点,共进退,共成长,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的人。
如果她没来,那么他也会把人当做朋友,日常有麻烦,可以出手照应一点。
但是她来了,所以之前的偷草的事一笔勾销,他会尽力会护着她,不让她沦落到上辈子的结局。
他重生归来本就是为了找出隐患,保护好大家。
这些怎么跟江无妄说。
“我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好吧!我假装信了。”
江无妄口头是这么说,但心里已经相信了谢寻的话,他们应该还没有在一起。
沈清弦看着面前的隔绝罩慢慢消失,出现在面前的谢寻和江无妄。
“你聊好了吗?要不我在回避一下。”
“不用了。”谢寻出声道。
“所以谢师兄,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刚刚在隔绝罩里沈清弦都在猜测谢寻把她叫过来原因,是已经找到她偷的雾月草,让她去揭穿鲍扬赎罪的吗?
那他为什么不在比试台上说?
而且之前还替她说话。
沈清弦觉得脑子脑子有些发胀,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谢寻也确实没有什么话想跟沈清弦说的,他的信息主要是一次试探。
但人家真的来了,跟人家说没有什么事,好像很容易被骂。
于是,刚准备开口的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