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感受着清冷的月光,赵天宏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也是我最后的机会!”云霓身影连闪,慢慢地飘到了月亮的中心。
“画月术!”赵天宏并没有后退,双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迅速地挥动起来。
“赵天宏,我不想与你为敌,你知道,除了师父,没有人能够破除画月之术!”云霓的声音飘渺难测,圆月之中,一道近乎虚幻的身影慢慢地变得凝实,长裙水袖,轻轻地舞动了起来。
“万水千山图!”赵天宏的右手食指高高举起,从上而下迅速地画出了一条淡淡的曲线。
恍惚之间,纯净无暇的圆月之中慢慢地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黑影,逐渐清晰了起来,竟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群山,那条淡淡的曲线化为一条群山之间奔流咆哮的河流。
圆月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缝蠕动着从群山蔓延开去,月亮中心的身影舞动更急,长长的水袖摇曳飘动,舞落一天的华美。
“咔!”一声轻响,好像是玻璃碎裂一般的声音,一道淡金色的月轮骤然刺入圆月中飘渺的人影。
“噗!”赵天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仰天栽倒在地,几个淡淡的身影突兀闪现,抬起他迅速地消失不见。
圆月渐渐地消失不见,街道上逐渐恢复了平静,除了遍地零落的碎石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年轻人,在他的脸上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男人的些许特质,形成了另外一种含蓄内敛的气质。他只有二十多岁,相比之下,身材略显矮小,无形之间有一股逼人的锋锐。
“云天歌已经重伤,不会逃出太远,如果这种情况下他都可以离开岳莱市,我们也就不用回去了!”青年的声音很平和,却给人一种铿锵的感觉。
“是,金主!”前方的空气一阵波动,一道近乎虚幻的身影迅速地飞掠向远方。
“好奇怪的力量!云天歌,你会躲在什么地方呢?”青年犹如两柄利剑一般的细眉轻轻地收缩在一起,随意地将地面上的一块碎石踢飞了出去。
“吱!”隐藏在树丛中的一只老鼠被碎石击中,吱吱叫着飞出了树丛,在空中猛然爆裂开来,洒下漫天细碎的血肉。
韩修远轻轻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帽,坐在了汽车上:“传令下去,破法门、五行门和太极门密切注意月上柳梢的动静,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离开龙泉!”
他本来是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