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发誓,我要赚很多很多钱。我要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公主,这样就没人知道我是那个连练习册都买不起的穷丫头。”】
【“可是……”林菲菲突然捂住脸,声音哽咽了,“可是装公主太累了。真的太累了。那双水晶鞋穿着磨脚,全是血泡,但我还得笑着走路。”】
我在键盘上敲下这些字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林菲菲的哭声。
很微弱,但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傻姑娘。”
我对着屏幕轻声说。
在书里,我让你说出来了。
【张铁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最大的一块馒头递给了林菲菲。】
【“妹子,俺不懂啥水晶鞋。俺只知道,要是鞋磨脚,咱就不穿了。光脚走路虽然扎脚,但也比烂了好啊。俺背你。”】
林菲菲抬起头,看着这个傻大个,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演戏,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接下来轮到秋雅了。
【秋雅扶了扶那个只剩一半镜片的眼镜框。】
【“我?”她冷冷地说,“我没什么故事。我的人生就像一张精密的图纸,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考最好的大学,读最好的医学院,做最好的法医。”】
【“但是……”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有时候我在解剖台上看着那些尸体,我会想,他们生前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活得像个机器?”】
【“我不怕鬼。我怕的是,我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标本。”】
【“我所谓的理智,可能只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恐惧和爱。”】
我叹了口气。
秋雅就是那个我想成为、却又害怕成为的人。
绝对的理智,意味着绝对的孤独。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张铁柱。
【张铁柱挠了挠头,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俺?俺没啥文化,也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词儿。”】
【“俺就是个种地的,后来进城当了保安。俺爹说了,人这辈子,只要不偷不抢,凭力气吃饭,就不丢人。”】
【“可是……俺有时候看着那些城里人,开着好车,住着好房子,俺心里也发慌。俺想,俺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是不是俺只能给人看大门?”】
【“所以俺才想着来这荒村探险,想着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