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菲菲,我喜欢别人叫我”菲菲·苏娜·林“这样显得才有公主般的感觉。
早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被窗外那一阵像是电钻钻进脑仁里的装修声吵醒了。
那是隔壁那栋烂尾楼正在进行的所谓“旧城改造”。
但在我睁眼的瞬间,世界在我眼中完成了重构。
那不是电钻声。
那是皇家交响乐团正在为我演奏的《拉德茨基进行曲》,激昂,澎湃,预示着我这位商业帝国继承人忙碌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从床上坐起,丝绸睡袍顺着肩膀滑落。
(注:这件睡袍是拼多多9.9包邮买的,布料成分表上写着100%聚酯纤维,静电大得能在晚上当手电筒用。但在我心里,这是意大利米兰的老裁缝,用阿尔卑斯山雪蚕丝一针一线缝制的。)
“早安,菲菲公主。”
我对着空气轻声低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磁性。
我赤着脚踩在地上。
地面是那种没铺地板的水泥地,回南天的时候还会往外渗水珠。冬天踩上去,那股寒气能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优雅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这该死的进口微水泥,”我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虽然是极简风的顶级审美,但这触感……果然还是不如波斯地毯温暖。”
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有些氧化了,映出我那张略显苍白、挂着黑眼圈的脸。
因为昨晚为了赶稿(其实是刷霸总短剧),我熬到了凌晨四点。
我拿起那支快要挤不出来的牙膏,用发卡死命地往上推,终于挤出了绿豆大的一点。
“节约,是贵族的美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即使坐拥金山银山,我也不能忘记对资源的敬畏。”
洗漱完毕,接下来是神圣的早餐环节。
我打开那个仿佛经历过二战的二手小烤箱,放进一片有些发硬的全麦面包。
等待的时间里,我撕开一条“雀巢1+2”速溶咖啡。
没有热水壶,我直接用保温杯里昨晚剩下的温水冲泡。粉末没有完全化开,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坨坨不明物体。
我端起那个缺了口的马克杯(那是为了追求‘侘寂风’特意保留的残缺美)。
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