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脑袋探出来,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只是为了一只狗吗?我记得他刚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对自己的处境有什么要求——哦当然他一向我行我素,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行为。”
“ ——但是他居然为了一只可能并不会被任何人为难的,小狗狗的处境做出了这样的努力...真是太叫人震惊了,我在哭泣。” 他跳上护栏然后顺着栏杆滑了下来。
他们看向还笔直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的姿势一直没有变化,就这么冻结在了拿着咖啡杯的状态。
“不过我得说,这招太狠了。”
“被一直发起反叛的儿子战术性示弱,让老头子有些恍惚了,我猜。”
*
阿尔法有一点拘谨,紧紧地贴着达米安的小腿,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刚刚和她打过招呼的老先生已经离开,达米安在给介绍这座庄园。
她分不清建筑的好坏,只觉得这个地方格外空旷——比起她曾待过的地方来说。
冰冷的石块垒起高大的建筑,让她不是很有安全感,但因为这里住着她的小人类,这个地方也就是家了。
“这是我的房间。” 达米安推开了自己的房间,向她展示自己的领地,语气里有难掩的骄傲。
“庄园里最大的房间——好吧,之一,是我作为父亲唯一的血脉的特权。”
阿尔法是个有礼貌的小狗,她歪着脑袋看了看达米安,在他的首肯下踏入了这个房间。
这确实是一间很宽敞的卧室,她觉得自己能在房间里加速来回跑而不会撞到任何东西,这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哇呜。”她甩着蓬松的大尾巴,用和庞大体型完全不相符的小奶音评价道。
“谢谢,也就只能说是还不错吧。”男孩挑眉。
“我曾经住的地方更加宽敞,有很多仆人,有机会也可以带你过去。”
他看着幼犬颇为振奋地在他房间里溜达了一圈,爪子在地面敲击出踢踢踏踏的声音,然后又绕回了他的面前,溜圆的大眼睛盯着他。
“哇,哇!”她用力地用一只前爪拍了拍地面,肉垫和地面相触发出了砰砰声,然后她又到达米安床边绕了一圈,趴下,又站起来,绕了回来。
直白的委屈就快从她眼里溢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