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更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当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在街上。我很饿,很冷,天上会飘很多白色的羽毛。妈妈就找到了我。”
“妈妈带我回家,但是那里不能养我。”
“所以妈妈就给我找了个纸盒,把我藏在了街角。妈妈很聪明,教会我很多事情,她只有一点点吃的东西,但是会把吃的给我。”
“然后,”
阿尔法悲伤地低下了头。
“然后我就长大了。”
她把脑袋蹭到了达米安的怀里,翻译器传出来的声音也就变得闷闷的。
“我长得太快了,吃的太多了,纸箱装不下我,没有地方能装得下我。少少的羽毛落到地上会不见,多多的羽毛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会让我变得很痛的东西。我很冷,妈妈不在的时候,猫会打我,狗会打我,路过的人类会打我,很多人还想捉走我,但我跑得很快,很快。”
“妈妈说我不能被抓到,会被吃掉的。”
“妈妈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她会离开,但是她会带回来吃的。我,我又长大了,妈妈就养不起我了,但是她会带我玩,在很冷很冷的时候,我们跑到有很多花灯的地方,有绿的,高的树,上面缠着漂亮的小东西。有人在唱歌,跳舞,欢笑。有人赶我们,打我们。”
“橱窗里有很漂亮的肉,蛋糕,糖果。我们不敢进去。”
“我们吃到了肉,糖果,和蛋糕,就像商店橱窗里那样的。”
小狗说的话有些没有逻辑,世界第一和第二侦探还有一众小鸟们托着下巴听她有些混乱的说法。
“妈妈把我送给了一家人,但是我吃得太多了,他们不要我了。然后妈妈又把我送给了一家人,女主人立马有小宝宝了,所以他们又不要我了。”阿尔法继续奶声奶气地说——她的翻译器就被设定成这个声音,据说是最符合她灵魂的声音。
“哦——阿尔法!”有哪几只小鸟发出了悲伤的抽噎声。
泪眼汪汪的史蒂芬妮试图把小狗从达米安怀里捞出来塞进自己怀里,被达米安平静而冷冽的目光拒绝了。
阿尔法自己坐直了身体。
她稚嫩的声音倒是很平静。
“我学着和其他狗狗相处,加入了流浪狗群,它们打我,咬我,我就咬回去,打回去。很快就没有狗敢欺负我了。”阿尔法骄傲地昂着头。
“妈妈很脆弱,她不应该靠近流浪狗群,但是她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