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那些跪在地上的宫女,头埋得更低了,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被灭口。
郭嘉却像是听不懂这话里的杀意。
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壶,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太师,您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对白儿的真心。”
郭嘉叹了口气,抬眼望向房梁,眼神带着忧郁,“我唐伯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责任二字怎么写。如今她身怀六甲,我若是不来,那还是男人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奥斯卡欠奉孝一个小金人。
董卓盯着郭嘉看了许久。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见过无数求饶的、谩骂的、吓尿裤子的,但这种这时候还在谈情说爱的,独此一份。
“哼。”
董卓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把刀往地上一扔,“算你小子有种。从今往后,你就在太师府住下。只要你对白儿好,老夫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郭嘉顺势下拜,动作行云流水:“岳祖父在上,请受孙婿一拜!”
这一声岳祖父,叫得那叫一个顺口,把董卓叫得一愣一愣的。
这比吕布改口岳父还要夸张。
“行了行了。”
董卓摆摆手,虽然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显然受用得很,“既然来了,先下去吧。”
得到了董卓的通行证,郭嘉心中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一半。
但他脸上没有半点得意,依旧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情种模样。
“那个……太师,哦不,岳祖父,不知白儿现在何处?这一路风餐露宿,思念成疾,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
郭嘉搓了搓手,那猴急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
董卓斜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金豆子,随手塞进旁边一个宫女的领口里,引得那宫女一阵惊呼。
“急什么?那是老夫的孙女,还能跑了不成?”
董卓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来人!带这小子去西偏殿候着。再去通知白儿,就说……那个谁,唐伯虎来了。”
“诺!”
立刻有侍卫上前领命。
郭嘉对着董卓长揖一礼,提着他的红酒葫芦,跟着侍卫退了出去。
转身的瞬间,他眼底的醉意荡然无存。
第一步,成了。
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