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霸道的灵气洪流,悍然冲破了他体内那层无形的壁垒。
黄阶八重!
吴桐只觉得每一根筋脉都像是被吹胀的皮管,鼓胀欲裂,灼热的刺痛感从四肢百骸的每一处角落传来。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
身体里的那个无底洞,那个疯狂吞噬着周围灵气的漩涡,不仅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旋转得更加剧烈了。
身体...好胀...好痛...
停下!
等等等等,别吸了啊!
再吸下去真的要炸了啊!
他想呐喊,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底疯狂地咆哮。
可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灵气黑洞。
再这样下去,他不是被撑爆,就是被撑爆,没有第三种可能!
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两米多高的半鹿人,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
它那双不似人类的眼眸里,没有急切,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玩味。
吴桐在他身上看到了熟人的影子。特么的,怎么他这辈子遇到的敌人都是这种阴湿恶趣味的?
鹿人环抱着肌肉虬结的双臂,歪着头,用那双不似人类的、泛着幽光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出餐的佳肴。
那条分叉的、湿滑的舌头,甚至还探出来,慢条斯理地舔过嘴角。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与迫不及待。
“咳...咳咳...!”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一声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压抑。
吴桐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是薛小凡。
他摸了把嘴角咳出的鲜血,正站在不远处的暗道口。
原本束起的长发早已散乱,额角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汗水滑落,几缕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角,让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傻气的清秀俊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他单手提着长剑,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右腹,指缝间,有殷红的血迹不断渗出,不断扩大,染红了他青色的道袍。
他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是经历了一番恶战才冲上来。
是下面那些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