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他周身火焰升腾,将石殿的墙壁都烤得微微发红,“一群扁毛畜生,也敢妄图与我巫族争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烧一群!正好拿他们的骨头给我的部落儿郎们当酒杯!”
“祝融说的不错。”水之祖巫共工难得没有抬杠,冷笑道,“一群杂毛,不成气候。我巫族生于天地,何曾怕过谁?要战便战,打到他们血脉断绝,永世不得翻身!”
其余几位祖巫也是纷纷点头,眼中战意高昂。
他们是巫,为战而生的巫。
在他们的字典里,就没有“畏惧”和“退缩”这两个词。
看着兄长们这副好战的模样,赤阳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但他并未放弃。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的帝江和后土身上。
帝江虽无面目,但赤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微微波动,显然是在急速思索着什么。
而后土,这位最是慈悲温和的姐姐,此刻则是秀眉微蹙,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
她本能地感觉到,赤阳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三族大战的惨烈还历历在目,那血流漂杵,怨气冲霄的景象,她不希望在巫族身上重演。
看到帝江与后土的神情,赤阳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一把足以将他们所有骄傲与自信都烧得一干二净的滔天大火。
“兄长姐姐们,你们以为,我们真正的敌人,是妖族吗?”
赤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与洞悉。
“错!”
“大错特错!”
他环视一圈,看着众人再次投来的疑惑目光,缓缓道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让他们毛骨悚然的真相。
“从我们诞生之日起,我们真正的敌人,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天道!”
轰!
“天道”二字一出,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整个盘古殿都为之嗡嗡作响。
一股无形的、至高无上的威压从冥冥中降临,让在场的每一位祖巫都感到一阵心悸。
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凝重。
赤阳顶着那股冥冥中的压力,声音却愈发清晰,仿佛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悲叹。
“兄长姐姐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