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秒针在炸弹外壳上刻下催命的节奏,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人心尖。
舒小婉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婷婷苍白的小脸的上,那是她恨了十年的孩子 —— 她曾以为这是丈夫用来榨干她骨髓的累赘。
可此刻真相如惊雷劈下:这孩子,竟是用自己残缺的生命,给了她第二次活下来的机会!
“我…… 错了……”
三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挤出,轻得像风中残絮,却耗尽了她十年的执念与全身力气。
没有多余的悔恨嘶吼,下一秒,她猛地转身,扑向黄建华!
不是歇斯底里的撕打,不是绝望的哭喊,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双手直奔黄建华后腰炸弹外壳上那个不起眼的银色凹槽 —— 凹槽形似微型接口,边缘萦绕着一圈暗红色荧光,是常人绝不会注意的死穴。
“别动!”
舒小婉嘶哑的嗓音里淬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手指已经抠进凹槽边缘,
“这炸弹我让人设计了双层保险!现在还有唯一一个能阻止爆炸的办法 ——”
咔哒!
银色盖板应声弹开,露出里面几根比发丝还细的透明导管。
“你的心跳停止超过 8 秒,就算倒计时归零,炸弹也炸不了。”
“心跳停止8秒?”
“怎,怎么停?”
黄建华的声音在颤抖。
“心脏重击。”
舒小婉吐出四个字,右拳已经悬在他左胸第四肋间,眼神冷得像冰,
“握拳,距胸壁 20 厘米,小鱼际肌猛击。力度够了,会造成一过性心脏电紊乱,停跳 8 到 15 秒,大多能自行恢复。”
“大多能自行恢复?”
“也就是说不是一定会恢复是不是?”
黄建华惊叫着躲开了舒小婉的拳头。
“医院上的事情,哪有一定的。”
“但不能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的。”
舒小婉皱起了眉头。
“可我有心脏病!”
“对于别人来说是小概率,可在我身上,只要心跳停了,肯定就恢复不了了!”
“你这一拳下去,我就真的死了!”
黄建华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