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手里转着一支银色的钢笔。见江冉进来,他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江院长,这么快就安顿好了?”他语气轻松。
“你给婷婷开的是什么方案?”江冉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ATG加白介素—2?你知不知道她现在CD4细胞计数已经低到什么程度?这种方案她会死的!”
陈振华放下钢笔,缓缓靠向椅背,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还准备了强效抗生素和抗真菌药的预防方案,就在第二阶段。”
“预防?”江冉几乎要笑出来,“那根本不是预防剂量,那是治疗重度感染的剂量!你从一开始就预设她会发生严重感染!”
“科学实验需要考虑到所有变量。”陈振华摊开手,“包括并发症。”
“她不是你的实验品!”江冉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笔筒里的钢笔跳动起来,“她是我的女儿!”
陈振华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怜悯的、近乎慈悲的笑容,却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
“江冉,”他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江冉面前,“你以为我们罗氏投入这么多资源——这个中心,这些设备,这些顶尖的研究人员——是为了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冉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是为了救你女儿吗?”
陈振华收回手,走到玻璃幕墙前,背对着江冉,望着里面忙碌的实验室。
“是为了‘火种计划’。是为了解开CCR5—Δ32基因编辑后的终极奥秘。是为了拿到那个可能改写人类免疫系统历史的......钥匙。”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
“婷婷,还有舒小婉,她们是这个计划最完美的载体。一个是从胚胎期就开始的完整观察样本,一个是经历了自然感染和十年病程的对照样本。”
“你知道这种组合有多珍贵吗?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对。”
陈振华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到江冉面前。
封面上写着:《特殊样本S.W.—J.T.母—女纵向观测研究方案(第一阶段)》。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婷婷换了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