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终极目标。而陈博士的方案——”他转向陈振华,眼神冰冷,“用婷婷做‘极限压力测试’,在她生命的最后阶段榨取数据,然后解剖研究……那是在摧毁这个星球上最接近‘终极火种’的活体样本!那是焚琴煮鹤,是买椟还珠!”
陈振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江冉不给他机会。
“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江冉重新看向林岚,“由我全权负责‘火种计划’的后续研究。陈博士可以保留学术顾问头衔,但不参与任何实际决策。项目组人事任免、研究方案制定、经费使用,全部由我说了算。”
“凭什么?”顾熵冷笑出声,“就凭这几块不知道真假的破芯片?”
“就凭这个。”江冉从金属盒中取出最薄的一片芯片,插入自己带来的便携读取器,连接到会议室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算法流程图和数学公式。那是一种在场大多数人从未见过的建模方式——将细胞代谢网络、基因调控网络、免疫信号网络整合成一个动态系统,用非线性微分方程描述其状态变化。
“这是系统核心算法的四分之一。”江冉操作着读取器,调出一段模拟运行结果,“输入婷婷过去三年的部分生理数据,运行预测她接下来三个月的状态变化——与真实情况吻合度达到92%。”
几个懂技术的高管已经凑到屏幕前,眼睛睁得老大。
92%的预测精度,在如此复杂的生命系统模拟中,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数字。
“这只是四分之一算法,用的还是三年前的旧数据。”江冉关掉投影,声音平静,“如果给我完整权限,调动罗氏的计算资源,用婷婷实时的全维度数据训练和优化这个系统……林总,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岚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
这意味着罗氏可能率先掌握一套能够预测、干预乃至重塑生命过程的终极技术。这意味着在下一个十年的生物科技竞赛中,罗氏将拥有无可比拟的先发优势。这意味着难以估量的商业价值、学术声誉和行业统治力。
“所以,”江冉趁热打铁,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我提议,我们签一份对赌协议。”
他将文件推向林岚:
“协议期两年。两年内,我必须完成三件事:第一,在保障婷婷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利用这套系统稳定她的病情,将她的预期生存期从目前的不足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