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落在李薇浴袍的边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荣幸之至。”
李薇伸手,接过了平板。
陈振华恋恋不舍的着关闭的房门,摸了摸鼻子,恋恋不舍的走向下一站——王永的病房。
山山已经睡了,王永正对着山山发呆。听到门开,他抬头看见陈振华,脸色有一瞬惨白。
“陈、陈博士……”
陈振华摆手示意他噤声,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熟睡的孩子,然后转身,将一份报告放在王永面前。
《患者王山山与江婷婷关键免疫基因靶点比对分析》
报告最后一行用红字标出:
“结论:高度同源,可作为理想对照样本。”
王永手一抖,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振华弯了弯嘴角,“就是告诉你一个科学事实——你儿子,是研究婷婷病情最好的‘镜子’。”
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锤子砸进王永耳朵里:
“江冉下一步的治疗方案,需要对照数据。抽骨髓,取淋巴结活检,甚至……在免疫激发阶段做同步应激测试。这些操作,对孩子有点风险,但对科研价值巨大。”
王永猛地站起来,眼睛血红:“你休想!江院长不会同意的!”
“江冉?”陈振华嗤笑,“他当然不会‘主动同意’。但如果是治疗中‘必要的对照检测’呢?如果是‘为了优化所有孩子治疗方案’的‘集体决策’呢?”
他逼近一步:
“王永,你听好。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是在通知你——如果明天项目启动会上,江冉顺利过关,继续掌控一切,那么下周,山山的治疗计划里就会多出几项‘必要’的对照检查。”
“如果你不想这样,”陈振华顿了顿,语气缓和,却更毒,“明天,只需要你做一点点牺牲……”
交待完王永,陈振华拍了拍王永的肩膀: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了,山山就是普通病号,安安稳稳治病。否则……”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瘦小的孩子,“山山就是珍贵的‘对照样本’。选吧。”
王永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良久,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神却空洞:
“……我去做。”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