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脸上甜蜜悠然的笑容不见了,呆呆地看着沈留香。
慢慢的,她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眼眸中闪耀着狂热狠毒的光芒,喃喃自语。
“这个沈留香心机如此之深,他利用阿爹和柳大人急于扳倒镇国侯府的心理,给我们挖了一个天大的坑啊。”
徐沛还处于茫然之中,抓着脑袋。
“我怎么看不懂呢,他那幅伪造御赐墨宝的条幅哪去了?变戏法吗?”
沈千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力交瘁。
他心中亦有同样的疑问。
长乐典当行中,沈留香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他刚想说什么,一看柳公海手中的白纸,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艹,我镇国侯府家传墨宝《长春山居图》呢?去哪了?”
柳公海脸上肌肉抽搐。
哪有什么《长春山居图》?
这条幅是他亲自派人放在铁箱之中的,现在却变成了一卷白纸,到哪说理去?
吴仲翁在远处听见了沈留香的惨叫,跌跌撞撞冲了上来。
他一见那白纸,顿时大惊失色,如丧考妣。
他猛然看向了上官雄,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用一卷白纸,偷换了我的《长春山居图》。”
“不但如此,你们还诬赖小侯爷伪造御赐墨宝,好大的胆子!”
上官雄彻底糊涂了,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辩解,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突然想起了王掌柜,放声大叫。
“王掌柜,王掌柜,你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然而,后台寂然无声,王掌柜连个鬼影都没有。
徐千重看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悚然一惊。
“你们看到长乐典当行的王掌柜了吗?”
徐沛一脸茫然,在人群中寻找。
“刚才还在啊,现在怎么不见踪影了?”
徐千重和徐芷晴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无比严峻。
半晌之后,徐千重深深吸了一口气,扬了扬手。
“这一局输了,回府。”
徐芷晴眼眸中全都是妖异的光芒。
“居然还有此绝杀,啧啧,这个骑猪小侯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我不退婚了,我要去勾引他,这个我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