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香最见不得的,就是林道韫的眼泪,见她委屈流泪,顿时一阵心疼。
他用力在林道韫的额头上吻了一记,眼眸之中柔情万千。
“道韫,是我不好,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林道韫挣脱了沈留香的怀抱,后退一步,低下头,摇了摇头。
“夫君不必解释,你才华盖世,惹天下女子喜欢,便是有那样世外高人的仙子,愿意做你的红颜知己,也是常事。”
“道韫……道韫……只要你心中有道韫,给道韫留个角落,道韫便已经心满意足。”
她说着,眼泪已滚落下来。
沈留香哪里会让林道韫如此难受,摇头叹息,曼声长吟。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
咦,李商隐大神这一首诗,真可谓是千古绝唱啊。
这一瞬间,林道韫的大脑宛如被闪电劈中一般,一片空白,险些晕厥了过去。
她喃喃吟诵。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沈郎,沈郎,在你的心中,我竟然值得你如此喜欢吗?”
沈留香见她已经被撩得犹如一汪清水,站都站不稳了,将她搂在怀中,眼眸含泪。
“道韫,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我只恨不得将心肝都掏出来让你看看啊。”
沈留香情动,林道韫更是痛彻心扉,心中负疚良深。
她想到昨晚那女人如此凶恶,就连季伯端都不是一合之敌,沈留香被她掳去,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一颗心又酸又甜,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两人相依相偎了一会儿,沈留香的嘴巴好像抹了蜜,说了许多情话。
林道韫一颗芳心如饮美酒,熏熏然,陶陶然,昨夜的不快早已经烟消云散。
她考虑到沈留香昨夜大受折磨,今日又要上早朝,便吩咐厨房给沈留香煮了红枣莲子羹,看着沈留香用完了早膳,这才回房休息。
沈留香昨晚连夜鏖战,然而体内明玉真气渐渐深厚,竟然一点都不疲倦。
他简单梳洗之后,便吩咐老黄、季伯端备车马,向皇宫方向而去。
季伯端好奇昨夜那女人的身份,然而老黄连连挤眼睛,他便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