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给我准备一把小刀,不用太大,但必须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利刃。”
“第三,告诉他们,老子三日后就要被绑上火刑架烧死了,死前总得体面一点,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弄一套像样的衣袍送上来,老子要风风光光地上路。”
沈留香顿了顿,似乎在构思自己上路时的造型。
“要月白色的锦缎长袍,料子要最好的江南云锦,上面不要多余的刺绣,素雅一点。我这人啊,视金钱如粪土,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说着,笑眯眯地看着天机老人,一脸认真。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万一要是死不了呢?穿得帅一点,总没有坏处。”
沈留香说着,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顾影自怜地叹了一口气。
“最后替我解开穴道,你能做的,也就这些,其他的说给你听,你也做不了,是不是?”
天机老人:“……”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一生都白活了。
自己空有天下第一宗师之名,自诩算尽天下人心。
可到头来,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能做的,竟然如此之少。
而眼前这个即将被烧死的小白脸,却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甚至连死的时候穿什么衣服都想好了。
活该被这个小白脸看不起啊。
天机老人苦笑一声,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在沈留香的身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一股暖流,瞬间从沈留香丹田升起,沿着淤塞的经脉,重新流转四肢百骸。
被封锁的真气,终于恢复了运转。
天机老人做完这一切,声音低沉。
“你说的第一和第二件事,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替你办到。但那套衣袍,难度极大,老夫只能尽力。”
“世子要的东西,老夫会在大典开始前一晚子时,想办法送到你这里。”
“届时,老夫也会在外面制造混乱,吸引魔教主力的注意,助你们趁乱逃离。”
他凝视着沈留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能否成功,就看你的手段和天意了。”
说完,天机老人不再停留,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走向牢门。
在即将踏出牢门的那一瞬间,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绝望与疲惫。
“沈留香,你说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