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火灾来得莫名其妙,沈妱躺在床上很难入睡。
“太奇怪了,我刚刚看了下,妆台那边的烛台也没倒呀,怎么会烧到妆台?”
萧延礼心虚不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先睡,孤去看看。”
沈妱点点头,萧延礼看过那么多的卷宗,查案对他来说一定很简单。
出了内屋,萧延礼颓唐地坐在书桌旁。
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事......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其他的谎来圆。
萧延礼烦闷地撑着额头,雪笋跳上书桌,在他面前喵喵叫了几声。
萧延礼嫌它聒噪,忽地,一个念头从他脑海划过。
翌日,沈妱看到秃噜尾巴的雪笋,无比心疼。
它那一条漂亮得像鸡毛掸子一样的大长尾巴毛全没了!
一根光秃秃的尾巴让它像只老鼠......
萧延礼摸着鼻子,脸不红心不跳道:“孤昨夜见它尾巴烧焦了不少,定是它捣的鬼。”
沈妱无可奈何,毕竟雪笋只是只小猫咪,小猫惹了祸能怎么办呢,它又不懂。
“我让人给它做个小笼子吧,晚上关笼子里放心些,还好只是烧了尾巴。”
沈妱细细检查它的尾巴,发现尾巴上没有烧伤的痕迹,放下心来。
她拿手戳着雪笋的脑袋,“真是淘气,还好没有伤到肉。就是这尾巴剃得太干净了,好丑。”
萧延礼轻咳了一声,“孤让人重新给你打个梳妆台。”
“好。”
这夜过后,萧延礼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时常夜半才回,天不亮就出去。
萧延礼的不安宛如荒野疯长的草,他不知道该如何克制住自己可怕的念头。
他渴望能有一把火,将心里的那些荒草都烧光。
可是他知道,野草烧不尽。
那股不安如影随形,宛如阴影里的野兽,他时刻警惕,以防自己松懈时会被它吞噬。
他开始害怕和沈妱独处,每次同她在一起,他内心的可怕念头就开始冒芽。
昭昭为什么不能只属于他?
她为什么想离开自己?
是他不够好吗?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延礼从未这样泄气过,他所有的骄傲在沈妱的面前碎成一地。
沈妱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