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宝体温和血迹的令牌,一脸懵逼加卧槽!
“给我这玩意儿有啥用啊?!
万一被搜出来,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直接被当成反抗军给带走了?!
就在他拿着这烫手山芋,不知该如何处理是扔是留的瞬间——
视网膜上的面板,竟然毫无征兆地跳动起来!
【检测到可献祭物品……】
江流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中这枚毫不起眼的黑色令牌,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反抗军的令牌……也能被献祭?!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里面蕴含了什么?
或者说,这个所谓的“天地会”……本身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们有多少东西,是能被六道召唤池认可的“祭品”?!
江流握着手中那块触感冰凉的黑色令牌,心中念头飞转。
天地会……反抗军……特殊异能者被带走灭口……总舵主……像自己……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迷雾般笼罩在他心头。
“这天地会……看来以后得多留意一下了。”他低声自语,将令牌小心地塞进战术服的内袋里。
既然六道召唤池认定这东西能献祭,丢了就太可惜了。
远处,更多的执法队手电光束和呼喝声正朝着这片血腥的战场快速逼近。
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了。
时间紧迫!
江流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那个依旧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身影上。
只见西门吹雪并未关注满地的尸体,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棵看起来与其他扭曲古木并无二致的怪树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树皮,冰冷的眼眸中似乎流露出一丝……好奇?
江流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过来。
那是棵树魔!
这种魔物拥有简单的智慧,极其擅长伪装和趋吉避凶。
一旦感知到远超自身实力的强大生物靠近,它们就会彻底收敛所有气息和敌意,伪装成最普通的树木,一动不动。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战斗如此激烈,灵能波动四溢,周围的树魔却毫无动静的原因——
它们被西门吹雪身上那股纯粹而恐怖的剑意震慑住了!
西门吹雪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棵“树”内蕴藏的不同寻常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