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但它对肉身的要求极其苛刻,而且修炼时需要吸收庚金之气。”
“那种痛苦,如同千刀万剐。”
“这几十年来,有不少自诩天才的弟子选了它。”
“结果呢?轻则半途而废,重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
“这门武技虽然挂着黄阶极品的名头,但修炼难度堪比玄阶。”
“一般只有筑基期修士,肉身经过洗礼后,才敢尝试修炼。”
“你区区一个炼气六层,选它就是自讨苦吃,浪费机会。”
执事这也是一番好意。
毕竟韩天立是个好苗子,他不希望这小子因为好高骛远而毁了前程。
“听我一句劝,换那个《铁甲功》,稳扎稳打,不出三年必有小成。”
韩天立听完,心中却更加坚定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会知难而退。
但他不一样,他有混沌神鼎,有逆天的混沌灵液。
至于痛苦?
他这五年来受的白眼和屈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熬。
只要能变强,这点苦算什么?
韩天立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执事。
“多谢执事大人提点,弟子心领了。”
“不过,弟子心意已决。”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连这点苦都不敢吃,那如何变强?”
“弟子相信既然有人能创出这门功法,那就一定有人能练成。”
“我韩天立,愿做这几十年来练成它的第一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灰袍执事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的狂妄,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
“好!”
执事突然笑了,眼中的严厉散去,多了一丝欣赏。
“好一个逆天而行。”
“既然你自己找虐,那老夫也不拦着你。”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他拿过那枚暗金色玉简,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嗡!
玉简亮起一道金光。
执事将玉简贴在韩天立的额头上。
轰!
一股庞大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