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但还扛得住。
四个跪在地上的山岳宗弟子争先恐后开了口。
“宋执事,就是此人!”
方脸青年指着韩天立,声音又尖又急。
“此人在醉仙居辱骂我山岳宗''算什么东西''。”
“周师弟上前理论,他不分青红皂白三拳将人活活打死!”
柳叶眉侍女也窜了上来,眼眶通红。
“宋执事,这贼子在醉仙居便对奴婢动手,一拳差点把奴婢打死!”
“后来到了这里,周师兄好言相劝,他张口就骂,出手就杀!”
“高师兄带着四阶上品盾牌都没挡住他一剑,喉咙被他……被他……”
说到最后,柳叶眉侍女的声音哽住了,手指发抖。
宋秋元的目光终于落在韩天立身上。
那双铜铃眼里的杀意浓得快要滴出来,像两团烧红了的炭。
“竟然杀我宗门之人,我劝你自废修为,束手就擒。”
老者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意,更带着强大的威势。
“否则,老夫让你生不如死。”
宋秋元往前踏了一步,脚底石板碎裂成蛛网纹。
“整个天元王朝,没有任何势力保得住你。”
广场上几百号人屏着气,大气不敢出。
元婴强者发话了,这事基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山岳宗的面子,加上元婴老怪的脾气。
今天这个灰袍青年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生怕待会儿打起来被波及。
韩天立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是吗?”两个字,轻飘飘的。
他没有拔剑,没有运功,甚至连站姿都没变。
右手往储物戒指里一探,摸出一块东西。
令牌不大,非金非玉,质地温润,紫光流转。
正面两个篆字,“佣兵”。
背面是佣兵协会的图腾,一柄横剑托着天平,灵力纹路在指腹下游走。
韩天立把令牌举起来,朝着宋秋元的方向亮了亮。
动作随意得很,跟亮个路引差不多。
宋秋元脸色骤变,心中骇然。
铜铃大眼里翻滚的杀意戛然而止,转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的凝重。
他的脚步定在原地,往前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