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清玄心中一紧:“什么样的人?”
“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刘婶说,“我买菜回来路过,看他站在你们店门口,站了得有个把小时。后来我回家做饭,再出来就不见了。”
黑袍,戴帽。
冯九指。
张清玄推开车门下车,脚步有些急,牵动了经脉,疼得他皱了皱眉。胖子赶紧过来扶他。
扎纸店的门锁完好,但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张清玄抽出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字:
“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明日午时,镇西十里亭见。一个人来。——冯九指”
字迹潦草,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板,不能去!”胖子急道,“这明显是陷阱!”
陈子轩也点头:“玄哥,您现在这状态,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张清玄捏着纸条,沉默良久,最终摇摇头:“必须去。”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因为他手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另一样东西。”张清玄说,“往生泪。”
他想起书上的记载:三生石粉需要“往生泪”浸泡七日才能刮取。而往生泪,是将死之人的最后一滴眼泪。
冯九指既然为玄冥收集“哀”之情种,手里很可能就有这种东西——通过让将死之人产生极致的悲伤,收集他们的眼泪。
“可是……”
“没有可是。”张清玄打断胖子的话,把纸条收进口袋,“明天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家,哪儿也别去。”
当晚,扎纸店里气氛凝重。
胖子做了红烧肉、炒青菜和鸡蛋汤,但三人都没什么胃口。张清玄只喝了半碗汤,就放下了筷子。
“老板,您多少再吃点。”胖子劝道,“明天……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张清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怎么,怕我回不来?”
胖子眼圈有点红:“呸呸呸!您别说不吉利的话!”
陈子轩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玄哥,要不……我跟我爸说一声?陈家可以派些人来……”
“不用。”张清玄摇头,“这是修行界的事,普通人来了也没用。而且……”
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冯九指既然敢约我单独见面,应该不是想硬来。他肯定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