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王长青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舅舅,我来汇报一下开发区的工作。”江长河清了清嗓子,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工业园项目进展顺利,征地工作基本完成,接下来就是招标建设了。我的想法是,这个工业园不仅要建成,还要建好,打造成咱们龙门县的门面工程。”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几分钟,从招商引资到产业布局,从基础设施建设到未来发展规划,说得头头是道。王长青偶尔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嗯,思路不错。”王长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发区的工作要抓紧,这是县里今年的重点工程,也是你表现的机会。”
“舅舅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江长河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只是...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长青挑了挑眉:“什么事?”
“海兰姐和光荣姐夫前些天来找过我。”江长河观察着王长青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他们那个兰光公司,也想参与工业园的建设招标。我是想,既然都是自家人,如果公司实力过硬,适当照顾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王长青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他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长河同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龙门县的县长,你是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我们说话做事要考虑影响!”
江长河心里一惊,连忙解释:“舅舅,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舅舅!这是办公室!”王长青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江长河同志,我告诉你,工作上的事情要讲原则、讲规矩!招标就是招标,要公平公正公开,怎么能想着走后门、搞特殊?”
江长河被训得面红耳赤,心里却暗暗叫苦难道自己领会错了舅舅的意思?不可能啊,王海兰的公司这些年风生水起,肯定少不了舅舅的帮助,而且舅舅这个县长本来就来者不拒….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王长青重新拿起文件翻阅,不再看江长河,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王长青忽然又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不过话说回来,兰光公司我还是听说过的。他们前年在邻县承建的那个商贸城,质量评价还不错。你们招标的时候,可以多方面考察,只要公司有实力、有信誉,正常参与竞标也是可以的。”
江长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