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珑不禁露出个嘲讽的眼神。
闻安恰好捕捉到,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一直压抑著的他顿时勃然大怒,抓起身旁的茶杯砸了过去。
「砰!」
「啊!」周玲珑捂著头蹲下,丝丝猩红的鲜血从手指的缝隙溢了出来。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傻乎乎的闻颂连忙去关心她,不满的瞪著闻安说道:「爹爹你凭什么打我娘子。」
「小贱人,我知道你因为你爹的事对我不满,但你可以藏在心里,再敢流露出来我打死你!」闻安走到周玲珑面前冷声说道,随后拂袖而去。
周玲珑抿著嘴一言不发。
「哼!吃里扒外的贱人,若是再敢惹老爷动怒,给我仔细你的皮。」
「唉,终究是外姓人,养不熟的白眼狼,这胳膊肘往外拐也正常。」
「闻家还没倒呢,小心著点。」
其他闻家人对周玲珑冷嘲热讽。
周玲珑表情木然,一言不发。
闻亮倒是没有嘲讽,不过也没有管周玲珑,像是没看到她一样走了。
傻子闻颂也被他娘强行拽走。
眨眼堂间就只剩下周玲珑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玲珑跟疯了一样大笑起来,放下手,任由鲜血流得满脸都是,配上她癫狂的笑容,看者宛如狰狞恶鬼。
她爹听了闻家的煽动诬告裴少卿深陷牢狱难逃一死,可闻家涉嫌谋反都能逃过一劫,凭什么?凭什么啊!
她知道自己救不出父亲了。
但是她一定要报复闻家!
周玲珑眼中的怨毒似凝为实质。
第二天下午,常威骑著黑将军回到了京城,第一时间就去求见魏岳。
然后魏岳拿著两封奏折进了宫。
「好!好!好啊!哈哈哈哈!」
景泰帝先看裴少卿的奏折,看完过后脸色极速涨红,霍然起身大笑。
随后又草草翻了翻方星齐和田文静的奏折,见对得上后笑得更开心。
「敢问陛下有何喜事?」刘海试探性的问道,他确实很好奇,毕竟在一刻钟前景泰帝都一直因为闻家造反的事而没有好脸色,是什么消息居然能够抵消闻家造反带来的负面情绪呢?
景泰帝喜笑颜开的说道:「闻喜那老狗确实造反了,不过当晚就被平阳伯带渝州卫进城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