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
「我就知道没有不偷腥的猫,更别提是专门跟鱼打交道的猫。」裴少卿搂住妙音的细腰,冷笑一声说道。
户部管全国土地、户籍、赋税。
油水极为丰厚。
但马文伯作为户部二把手却以清廉闻名,最出名的两件事就是官服上打补丁,以及现在还住著当六品官时买的小宅,因此而被无数百姓称道。
上挥妙音说马文伯的妻子每次募捐都出资众多时,裴少卿就已经有所猜测,马文伯没贪经得起她这么造?
虽然她也出自名门,家中富裕。
但马文伯要是真没贪,那家里就更得靠她的私房钱维持好生活,她更不可能花那么多钱在礼佛这件事上。
马文伯最好对付,直接派人去抄了他老家那座大宅就行,让景泰帝知道他贪了那么多属于自己的钱,就会直接弄死他,然后把钱全部拿回来。
妙音腰间一酥,娇躯绷紧,咬著红唇幽幽说道:「请主公把手拿开。」
男人的头,女人的腰。
不能乱碰。
「我身子弱,要扶著一下。」裴少卿假装咳嗽两声,吐词艰难的说道。
妙音翻了个白眼,罢罢罢,反正还隔著衣裳呢,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底线这东西就跟底裤一样。
只要你能成功让她容忍你往下扒拉一点,那最终就能一步步的扒光。
裴少卿见她忍了,当即就轻轻滑动著手掌开始隔著衣服缓缓抚摸她纤细的柳腰,但表面却一本正经的说著正事,「那祝文正呢?这老东西整天捕风捉影参这个参那个,搞得自己像个完人一样,我最讨厌这种老登。」
「嗯~」妙音娇躯轻颤,肌肉绷紧强忍著腰上的酥痒感,带著些鼻音回答道:「他还真是一个完人,至少贫尼没从他妻子口中探出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活简朴、严于律己。」
「生活简朴,哪来那么多钱给佛祖上供?」裴少卿凑近她耳畔问道。
感受著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耳垂和脖子上,妙音脸蛋通红,眼神迷离的下意识答道:「他家本就是地方上的世家大族,从小就不缺银子使。」
「既然没干亏心事,那他夫人礼什么佛?」裴少卿显然对信佛的人有偏见,原本搂著妙音腰肢的手已经不著痕迹滑落到她大腿外侧和臀瓣上。
妙音对他这种偏见有些气恼的翻了个白眼,柔声说道:「主要是为她不成器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