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元立醒来的时候,总感觉眼皮突突直跳,干啥都没精神。
朱明玉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口咬定他是虚了,临出门时非说要熬一锅羊骨汤等他晚上回来喝。
涂元立为了证明自己身体陪儿棒,非要拉着朱明玉再做个早操,吓得她躲进厕所才作罢。
——
涂元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回到了沙村湾的码头。
这时候,他总算知道为啥眼皮跳了。
冷清,很冷清。
往日熙熙攘攘的码头,今天只有零星几个人影。
“涂总。”一直在冷库等着入货的工人打着呵欠过来说道,“这啥情况啊?就算是去越南逛窑子也该逛回来了吧?我们守了一夜都没见人回来啊!”
昨晚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涂元立吓了一跳:“什么情况?一个都没回来?”
“没呢!昨晚苟经理还说让我们不要接别的话,他有一整船的大货要进仓,还让我们多安排人手等着,可这眼见都大天亮了,我们......”
涂元立看到他们眼红得像吃过人肉的样子,无奈摆摆手说道:“没事,你们先去休息吧,安排一个人值班等着就行了。”
“啊?”工人大喜过望,“谢谢涂总!”
守了一夜,老早就困得不行了,赶紧找周公去!
——
涂元立赶紧掏出手机联系苟东溪。
带着一百几十号人出海,却没有按时回来,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赶紧打给龙殷力等人,这回倒是打通了,可是却没人接。
想起来了,这些装卸工干活的时候不让带手机!
操!这是什么狗屁规定啊?!
沙村湾清晨的海雾还没散尽,涂元立却觉得心里头比这雾还迷瞪。
当他第五次拨打苟东溪的电话后,他放弃了。
“邪了门了……”涂元立搁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办公桌对面,华树亮哈欠连天,眼角还挂着眼屎:“师兄,那狗东西别是带着大家伙儿找乐子去了吧?我可是听说了,有些船就专门干着喝花酒的营生的......”
“喝你奶奶个腿!”涂元立没好气白了一句,“苟东溪就没长那脸!还带大家找乐子?他吃碗猪脚粉不坑你买单都算给祖上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