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欧阳锋毫无一代宗师的形象，满嘴是油，连鸡骨头都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不一会儿，半只野鸡就被他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吃完后，他随意地在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珠子，开始在杨天和杨过身上来回打转。
“好吃！真好吃！”
欧阳锋疯疯癫癫地笑了几声，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杨过面前，一把抓住了杨过的手腕。
“啊！”杨过惊呼一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无论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弟弟！”
杨天眼神一冷，虽然明知不敌，但他还是瞬间做出了反应。手中一直握着的一块锋利石片，毫不犹豫地刺向欧阳锋的手臂。
“咦？”
欧阳锋轻咦一声，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小娃娃竟有如此胆色。
他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和却无可匹敌的劲力涌出。
“砰！”
杨天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土墙上，胸口气血翻涌。
“哥！”杨过急得眼眶通红，张嘴就朝欧阳锋的手背狠狠咬去，“你敢打我哥，我咬死你这老疯子！”
“嘿嘿，好小子，够劲儿！像我！像我！”
欧阳锋非但没生气，反而任由杨过咬着，脸上露出了痴狂的笑容，“这股子狠劲，真像我死去的儿子欧阳克！”
此时，杨天捂着胸口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继续盲目进攻，刚才那一撞让他明白，现在的自己和五绝级别的强者相比，简直就是蝼蚁撼树。
既然力敌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杨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看着疯疯癫癫的欧阳锋，突然大声喊道：“欧阳锋！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破窑洞内炸响。
欧阳锋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抓住杨过手腕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抱着脑袋，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大吼道：“欧阳锋？谁是欧阳锋？我是谁？谁又是我？”
见此情景，杨天眼中精光一闪。
赌对了！
这老毒物逆练九阴真经走火入魔，神智不清，最怕的就是别人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