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孙止陷入疯狂的诅咒中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丹房角落里那个隐蔽的暗道入口,突然被一股巨力从下面顶开!
厚重的石板飞起,重重砸在墙上,碎石飞溅。
“谁?!”
公孙止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的金刀,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他的兵器早就被杨天打飞了。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难道是杨天的鬼魂回来了?
不可能!那么高的鳄鱼潭,掉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只手攀上了洞口边缘。
紧接着,杨天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庞出现了。
“你……你没死?!”公孙止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杨天纵身一跃,跳出了洞口。
他看着瘫坐在轮椅上,满身酒气的公孙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让你失望了。我不但没死,还给你带回来一位故人。”
“故人?”公孙止一愣。
杨天转身,解开背上的藤蔓,将裘千尺轻轻放在了地上。
当裘千尺抬起头,那张枯槁如骷髅,满是疤痕和皱纹的脸庞,第一次暴露在丹房昏暗的烛光下。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公孙止死死盯着这张脸,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虽然过去了十几年,虽然这张脸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是那个曾经掌控他命运,让他又惧又恨的女人!
这是那个被他亲手挑断手脚筋,推下深渊的结发妻子!
“裘……裘……裘千尺?!”
公孙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鬼啊!鬼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极度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桀桀桀桀……”
裘千尺看着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公孙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公孙止!我的好夫君!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底,靠吃枣子,喝露水,苟延残喘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