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声。
坦克他们已经和井口的守卫交火了。
刘志涛加快速度。
快到井口时,一只手伸下来,是坦克。
“涛哥!”
刘志涛抓住,被一把拉上去。
井口外,三个守卫倒地,学员正在捆绑。
雨林里传来更多脚步声,远处有车灯。
“走!”刘志涛跳上越野车。
三辆车发动,冲进雨林。
后方枪声大作,但很快被雨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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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边境公路。
车队甩掉追兵,驶上回程的路。
伤员躺在后座,学员在紧急包扎。
B-12女孩躺在刘志涛旁边的座位上,呼吸平稳,但金色瞳孔在眼皮下转动。
坦克开着车,脸色阴沉:“死了一个。”
刘志涛转头:“谁?”
“小武,二十一岁,红盾第三期学员。”坦克声音沙哑,“子弹打中脖子,没救过来。”
刘志涛闭上眼睛。
又一条命。
规矩的代价,永远是血。
“尸体呢?”
“带回来了,在后备箱。”坦克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要宰了那群杂种。”
刘志涛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雨林,想起女孩的话:
“规矩能救他们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如果不来,这三个实验体会死在这里,悄无声息。
至少现在,他们有机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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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滨江,规矩研究院地下医疗中心。
三个实验体被送进无菌隔离病房。
医生是国安系统的专家,戴着防护面具检查。
“B-09,女性,基因嵌合度37%,主要表现是皮肤角质化和肌肉力量异常增强。”
“B-11,男性,基因嵌合度52%,体内有爬行动物免疫系统基因,但排异反应严重,多个器官衰竭。”
“B-12,女性,基因嵌合度29%,视觉基因改造,副作用是视网膜神经退化,可能半年内失明。”
刘志涛站在观察窗外:“能治吗?”
“逆转不可能。”医生摇头,“但可以控制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