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引发地震。”
刘志涛点头,又问:“怀表追踪有结果吗?”
“有。”苍鹰调出地图,“信号源在滨江市内,移动轨迹显示……最近三天,它出现在三个地方。”
三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第一个:规矩研究院。
第二个:刘志涛家小区。
第三个……
刘志涛瞳孔收缩。
是女儿出生的那家医院。
“对方在踩点。”苍鹰声音冰冷,“目标可能是你女儿。”
刘志涛浑身血液冻住。
“保护措施升级了。”苍鹰说,“医院增加了便衣,你家的两个‘保姆’都是顶尖特勤。但……百密一疏。”
“我要见宋清河。”刘志涛突然说。
“什么?”
“他不是想见我嘛。”刘志涛眼神冰冷,“我给他这个机会。”
---
上午十点,研究院会议室。
刘志涛拨通了一个号码。
号码是周远从监听记录里挖出来的,属于宋清河的私人手机。
响了三声,接通。
“喂?”温和的男声。
“宋委员,我是刘志涛。”
对面沉默两秒,然后笑了:“刘院长,久仰。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想跟您请教个问题。”
“请说。”
“基因伦理委员会的职责,是监督还是包庇?”
对面笑声不变:“刘院长这话什么意思?”
“我手里有陈启明实验室的全部数据,还有三个活体实验体。”刘志涛一字一句,“我想知道,当年审批这个实验室时,您知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宋清河语气依旧温和:“审批只看资质和项目概要。具体操作,是实施方的事。”
“所以您不知情?”
“当然。”
“那如果我公开这些证据,证明您当年审批时存在重大过失,您觉得会怎么样?”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宋清河终于不笑了。
“刘院长,你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他声音转冷,“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学术圈也有学术圈的规矩。有些事,点到为止最好。”
“我的规矩里,没有‘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