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王夫人便插嘴道:"衔哥儿好歹是个侯爷,在外头也该谨言慎行才是。如今琏儿被打得这般凄惨,要我说你还是安分些好。"
贾衔眸光骤冷:"二婶这话说得蹊跷。怎知不是他们自作自受?就说宝玉挨打,怕也脱不了二婶的干系。"王夫人面色铁青,却再不敢多言。如今的贾衔已非她能拿捏。
"闹什么!"贾母拍案,"一家子跟斗鸡似的,成何体统!"转向贾衔又道:"那几个孽障挨打自有该打之处,但你也该收敛些,让我这老太婆多享几日清福。"
贾衔漠然道:"若真是冲着我来,岂会这般简单?如今结仇的唯有越国公府林强,我杀了他二十余亲卫,他若报复怎会如此轻巧?"
贾母闻言一怔,细想确有道理。或许真是宝玉等人惹的祸事,至于是否与王夫人相关,倒也不甚要紧。
"是我老糊涂了。"贾母语气稍缓,"你二婶是心疼宝玉才口不择言。不过开府在即,万不可学珍哥儿那般荒唐。待人接物要宽厚些,树敌太多于你、于贾府都非善事。"
贾衔躬身道:"孙儿谨记,定不负祖宗威名。"不论真心假意,这番劝诫终是长辈之言,礼数不可废。
### **“行了,去吧,让我歇会儿。”贾母疲惫地挥了挥手。**
佳璇在王夫人愤懑的目光中离开荣庆堂。
贾衔离去后,王夫人犹有不甘:“老太太就这么算了?宝玉岂不是白挨了打?”她深信贾母和自己一样疼爱宝玉。
“不然还能如何?打他一顿?他早已今非昔比!如今是一品镇北侯,天子近臣,连我都得给他三分薄面。”贾母看向王夫人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痴人。
“可我不服!凭什么他惹的祸,要我们宝玉担着!”王夫人咬牙道。
“他迟早要出府,眼不见为净。你也回去吧,我乏了。”贾母闭目不再多言。
回到房中,王夫人仍忿忿不平。“太太别急,贾衔如今得势,老太太也不好过分。咱们大 ** 还在宫里呢,若她得了圣宠,还怕什么镇北侯?”王二家的劝道。
提起女儿元春,王夫人略感宽慰,可想到她入宫后杳无音信,又忧心忡忡。宫规森严,连见一面都难。
忽而记起年前与甄家合谋对付林如海之事,甄家许诺的好处尚在,她眉头稍展:“你说的有理,且让他得意几日,终有一日要他跪地求饶!”她神色倨傲,仿佛元春已是贵妃。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