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恐怕有误吧?据我所知,在背后告你黑状的,正是良郡王呢。衔哥儿,二婶不是故意说你,可那是堂堂郡王,咱们确实招惹不起。依二婶看,你还是得登门赔罪,再托人说和说和,毕竟是皇亲国戚啊!"王夫人语气尖酸地说道。
贾衔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冷着脸道:"二婶且慢,请注意您的言辞。这是外头的事,是男人的事。您一个内院妇人,还是不要妄加评论的好。再说即便真得罪了他,自有我镇北侯府担着,与二婶何干?"
王夫人被这话噎得差点昏厥:"老太太您瞧瞧!这个不孝的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这个小妇养......"
"住口!"贾衔一声暴喝,吓得王夫人话都咽了回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都住嘴吧,吵得我头疼。"贾母怒道,心中却也无可奈何,这个孙子如今她是管不住了。
"老太太容禀,孙儿本不愿如此。只是外头的事太过蹊跷,至今想不通良郡王为何针对我?二婶她一个内宅妇人横加干涉,恐怕要惹出大祸。"贾衔解释道。
"那也不能这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贾家。"
"是,孙儿知错了。"贾衔暗自盘算,反正已经出了气,此刻服个软也无妨,下回再说吧。总不能惯着王夫人。
"嗯,那就传膳吧。"贾母见贾衔低头,脸色稍霁。可王夫人仍然脸色铁青,她何曾受过小辈这般顶撞,恨不能把贾衔撕碎。一旁的邢夫人险些笑出声,强忍着才没露馅。
这顿饭众人都食不知味,匆匆便散了。
贾衔带着香菱来到林黛玉院内,见她正在用膳,也不客气地落座。紫鹃连忙添了碗筷。
待贾衔吃饱后,黛玉才问道:"听说今日太上皇召见你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贾衔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道来。"妹妹且说说,他这么做到底为何?我一直想不明白。"
林黛玉沉思片刻:"我倒有个想法,只是不知对是不对。"
"我就知道妹妹聪明过人。快说来听听。为兄都想得头疼了。"
"他与哥哥素不相识又无冤仇,为何要害你?看来是另有图谋。"黛玉道。
"另有图谋?"贾衔略一沉吟,"莫非是冲着......"
"不错。他平日以皇族正统自居,难道不会生出非分之想?若要夺取龙椅,最大的障碍自然是皇上。哥哥身为陛下心腹大将,统辖京师三卫三成兵力,他若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