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那希策马载着宜修往远处奔去,蓝天白云,水草丰美,这是她在现代社会里不曾亲临过的美景。
乌那希在一处湖泊停了下来,扶着宜修下了马。
“四嫂这对玉镯当真是好看。”
“这对玉镯是爷送给我,爷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一提到胤禛,宜修就像陷入爱河的少女,羞的耳朵都红了。
这样子的宜修,很难让人想到她和那个疯狂打胎害人的皇后是一个人。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四嫂可读过诗经?”
“不曾,在家时嫡母说女人家读些《女则》《女诫》便也尽够了。”宜修在乌拉那拉府里过的委实悲惨。嫡母觉罗氏是个爱搓磨立规矩的人,能够识文断字,都还是费扬古这个做父亲的觉得肚子里有些墨水的女儿更能卖出好价钱。
乌拉那拉氏没有前朝的男人,只有后宫的女人,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只需要安安份份的被家族吸血寄生就行了,读书也不必多,否则心就读野了,不服规训了。
剧情里的宜修,哪怕黑化后,不还是任由母家吸血,为母家筹谋。
“那是你嫡母目光短浅。后院争斗不输于官扬,四嫂若是得空,可以多看看四书五经和史书。回头我让我的婢女给四嫂送点书去。”多读点书吧,免得把心思都放在渣男身上。
“那就多谢公主了。”
“诗经里有篇氓,四嫂得空可以去读读。”
“好。”
接近乌那希是胤禛嘱咐她的事,原以为乌那希这样的身份,性子定然不会比自己那个嫡母好多少,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对自己有着这样的善意,宜修心里有些欢喜。
回到下榻的营帐前,乌那希叫住了就要进帐的宜修。
“四嫂,今日我同你说的话,最好不要同四哥说。”
“……好。”
黄昏的时候,打猎出去的阿哥们都陆陆续续回了营帐,宜修伺候回帐的胤禛更衣净手。
“听奴才们说八妹今日带你去跑马了?”
“是,公主心善,见妾身想骑马,她便带着妾身去附近的湖边跑了一圈。”听闻宜修的话,正在净手的胤禛手上动作一顿。
“她都同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同妾身说了些爷在皇额娘膝下的趣事,公主说她年幼时,爷对她照顾颇多。”
“是了,乌那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