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是不是把我和你说的话给忘在脑后了。”
“记得,公主让妾身多看书,妾身也看了不少。”
“那《氓》可读了?”
“读了,公主想让我知道,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既知道这个道理,为啥还把自己气成这个样。”
“妾身只是气为何是嫡姐,在府里我被她压一头,如今到了王府,我依旧还要被她压一头,贝勒爷明明说待我生产,就请旨册立我为嫡福晋。”
“那是他哄你玩的,皇室从来没有侧福晋晋扶为嫡福晋的规矩,便是嫡福晋没了,也是另娶贵女进门为嫡福晋。”
“啊?”宜修懵逼,宜修不解,公主安慰人是这么直白的吗?
“皇阿玛曾说四哥喜怒不定,自诩精明,本宫倒觉得我这四哥精于算计,尤爱算计女人。你如今才进府里不久,看不透四哥为人也是正常,天长日久的,你就会知道了。”乌那希看着宜修懵逼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才二十二的姑娘。搁现代也还是个愚蠢清澈的大学生。
剪秋重新端了碗药呈上来。
“下去吧,本宫有话同你主子说。”
“是,奴婢告退。”剪秋看了一眼宜修,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告退出去。
乌那希吹了吹碗里的药,舀了一勺送到宜修的唇边,看着她乖乖的喝下去。
“系统,没想到宜修有时候挺可爱的。”
“……”
“皇阿玛注重皇家颜面,今日四哥在乾清宫下跪求娶乌拉那拉大小姐的事闹的太大,加上她母家的家世摆在这里,皇阿玛哪怕再看不上你嫡姐的做派,也是会同意她进府的。”
宜修攥紧了盖在腹部的锦被,指节泛白。
“你何苦要为这些污糟事气到自己。说句难听的,你有子傍身,四哥也就没有用处了,好好过日子,养大孩子才是正经事。”乌那希握住宜修的手,将锦被从她的手里拯救出来。
“公主,妾身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苦求而不得的夫君的真心,嫡福晋的地位,就被嫡姐那样轻易得去。
“这一切都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庶出?”
“大家族里庶出是最不要紧的,四哥难道不是庶出吗?我皇阿玛不也是庶出?先帝爷不也是庶出?阿修,庶出是最不要紧的。”
“……公主…为何叫我阿修。”宜修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子称呼她,便是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