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宣凝迅速伸出手指,用力点了两下面前林致雅的小鼻子,“尤其是你呀,最麻烦了!”
先是被人零帧起手一把薅起,再是被人没头没尾地指着鼻子吐槽,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林致雅满脑袋问号,不由得竖起脖子顶嘴道:“我又怎么啦?”
宣凝双手叉腰,眉头一挑,俨然就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当家保姆,一天到晚都有着操不完的心:
“你现在的这个造型,光是卸,就得花费好大一番功夫,卸完之后呢,又得从头开始化舞台妆。你知道的,女团妆造和汉服妆造,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毕竟一个是古典优雅,一个是现代流行,南辕北辙,天差地别,其他学员或许还可以偷点懒,用同一套妆造从白天应付到晚上,但对于她们几个汉服党来说,这是绝对行不通的。
不仅要换衣服,而且还要换妆容。
“对了,还得重新粘假发套做发型呢!”
宣凝扳着手指头,每清点一项,旁边林致雅的眼睛就瞪大一圈,到最后只能语无伦次地询问:
“那……那到底要弄多长时间?”
对方果断地打了下响指,“你一个人的话,就两个小时起步吧!”
如果再加上我,怎么着也得四个小时。
“啥!?”
两……两个小时,这不还是跟早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嘛!?
让她坐在冷冰冰的硬板凳上面一动也不能动,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站起来跑跑跳跳甚至还不能挪屁股,一直坐到腰背酸麻屁股僵硬,浑身上下哪哪都痛,这样的感觉,她实在是不想体会第二遍了!
林致雅委屈,林致雅绝望。
可林致雅终究没办法忤逆宣凝的想法。
这是专属于实权宿舍长的血脉压制。
纵使有千百般不愿,她终究还是被宣凝给拖到了梳妆台前,并重新经历了一遍跟今天早上一样的折磨。
去除掉脸上红红绿绿的胭脂水粉,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亮片与钻贴,弄得脸上眼皮上全都是亮闪闪,不用通电都可以自行发光。
林致雅不理解,但她勉强还能尊重,就算宣凝想要把她的眼皮当成油画布,往上面堆砌一层又一层杂七杂八的色彩,她也还是能咬着牙忍受下来。
因为真正的考验,明显不在于此。
在被摁着上妆的过程中,林致雅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咒骂着这个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