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元贞闻言,双手颤抖,死死地拽住了行晏的衣袖,口中荷荷地响着。
行晏并没费多大力气就抽身站起,只漠然地俯视着,仿佛在看一团蠕动的烂肉。
“尊者息怒。自古大位贤能者居之,您对令妹如此情深,想必不会介意成全她的小小心愿吧。”
他眼锋扫过元贞,一字一顿地说:“尊者保重。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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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传来一声重响,许是器物碎裂的声音。不过行晏并不在意,只径自掀帘走出。
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一抬眼,只见照姬的两位夫婿并肩走来,连忙垂首致礼。
为首的那位貌若天人,一见他,神情焦急地拉住他的手问:“行晏大人,尊者如何了?我和时雅正想去探望。”
行晏面露哀戚之色,喟然说道:“尊者自两日便目不能视,今日更糟,连话都说不出来……罢了。”
言及此处,他似觉有一道目光正凝聚在他身上。他微微侧目,目光转向正妃身后那人,时雅却只恭顺垂首,神态不露半分异样。
时雅生得并不差,在男子中也算面容清秀的,只是与正妃站在一起,就好似蒹葭倚玉树,气度骤然黯淡了下来。
许是因出身差些,时雅性情安静谦卑,亦从不在他面前置喙照姬的任何事情。
可是在这内里,又有几个人是简单的呢?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罢了。
正妃满面愁容:“那岂不是连辞世之歌都留不下来了?内亲王殿下该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