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匾额?”
高晞月刚得了皇后富察氏的玄狐皮赏赐,没来得及高兴,就得知了皇上前段时间皇上御笔写了幅字赐给了娴妃,还做成了匾额,四处宣扬里面有她和皇上的情谊,一时间气愤不已。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素练在一旁给高晞月煽风点火:“要奴婢说,皇上御笔亲赐也应该是先赐给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哪里就轮到她了,还不是仗着当年差点成了嫡福晋了”。
高晞月怒火中烧:“当年入府她就是一个妾,怎的比的了皇后娘娘,这娴妃着实让人讨厌,得到点赏赐就大肆宣扬”。
说着茶也喝不下去了,将茶盏狠狠地放在桌面上,对皇后道:“臣妾就不信,一个匾额就这么特殊,就她娴妃一人可得”。
紧接着起身行礼和富察氏告退。带着身边的宫女就向养心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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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转眼,温晚在养心殿和弘历待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弘历除了上朝,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小姑娘呆在一处,就连批阅奏折也是如此。
两人每日一起说话,散步,打闹,调笑,弹琴,赏玩字画瓷器,似是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
午膳后
弘历在暖阁抱着小姑娘,温柔的抚摸她的脊背,轻哄她睡觉。
明明人已经睡着很久了,自己的手臂也有些发麻,但还是舍不得放手。真想就一直这么抱着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弘历看着她安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没有清醒时活泼和闹人,忍不住爱怜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爱。
明明现在是冬季,寒冷刺骨,可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皇上”王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一室的温情。
虽然声音很小,没有影响到怀中的娇娇,但还是让皇帝陛下温柔的神色冷了下来。
弘历小心的把小姑娘放在床榻上,又把被角掖实,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还不放心的低声吩咐道:“仔细着伺候好你们主子,听着里面动静”。
接着阔步向外走了一段,冷声开口:“狗奴才,主子在里面休息,你也敢打扰,自己下去领罚,再有下次你就用伺候了”。
王钦连忙跪地认错,殿内的其他奴才也一同齐齐跪下。
王钦心里苦啊,以往里面那位没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