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基地的草坪上，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消散，克拉克·肯特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色金属光泽，瞳孔深处有星辰在流转，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让托尼的战甲自动进入了防御模式。
"维度净化完成。"克拉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威压，"那片被污染的星域已经清理干净。"
托尼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的战甲正在疯狂报警，显示眼前这个男人的能量等级已经超出了检测上限。
"这就是白银超人？"史蒂夫低声问。
楚航点了点头。他看着克拉克，眼中带着几分满意。
"我要出趟远门。"楚航开口，"三天，最多三天。"
克拉克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我会守好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旺达怀中的婴儿亚瑟，又看了看周围的复仇者们，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在他回来之前，任何敢靠近这里的东西，都会后悔自己曾经存在过。"
托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他还觉得自己是地球最强的那批人之一。现在看看，一个能随手捏死他的家伙，心甘情愿给另一个更强的家伙看门。
这世界变化太快，他有点跟不上了。
"内森尼尔，病毒源头找到了吗？"楚航转向那个正盯着全息投影的少年。
内森尼尔的手指在虚空中飞速划动，康之遗产数据库的信息流在他眼前不断闪烁。
"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Z-2149宇宙，病毒爆发点在……量子领域。"
"量子领域？"托尼皱眉。
"那个宇宙的汉克·皮姆，"内森尼尔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他在量子领域寻找妻子的时候，接触到了某种不该接触的东西。"
影像中，一个穿着蚁人战衣的身影正在量子领域深处漂浮。他的周围，有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缓缓靠近。
"反监视者的残渣。"楚航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被我斩断的那只手，有一部分碎片落入了量子领域。"
他早该想到的。量子领域连接着无数平行宇宙，是多元宇宙的底层结构之一。那些碎片被时空乱流卷入其中，再正常不过。
"它和量子领域的某种原生病毒融合了。"内森尼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形成了一种……概念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