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想去参加饭局，“到点找个借口推掉就是了。”
“你打算怎么推？”
“就说身体不舒服。”之前两次饭局他就这么干的，“要不就说感冒吃了头孢喝不了酒。”这种局只要不喝酒问题也不大。
“我教你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林钰圈着他肩膀走出电梯，又拉到一旁茶水间，故作神秘地跟他咬耳朵，“你猜姜姐刚跟我说什么了？”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许亦清想问的，他一时头脑发热主动提出要“试试”，但真没想到林钰会这么大张旗鼓。
他在公司听过不少关于林钰和姜施岳的风言风语，林钰也向他坦承过姜施岳是他前女友，林钰当众宣布两人的恋爱关系，他瞄了一眼姜施岳的脸色，比吴茂刚才的脸色还难看。
“她祝福咱俩……啧！你不信啊？不单这样，她还跟我说要跟公司申请，把你的合约从吴茂手里要过来。”狡猾的狐狸不想让他刚谈上的对象觉得他独断专行，把这事说成是姜施岳的提议，“所以你完全不用看吴茂的脸色，他爱咋想咋想。”
许亦清有些吃惊：“合约换到姜……你前女友手里？”
“早分了啊！我跟她现在就纯粹的同事关系！”林钰趁机亲昵地点了点他的鼻子，“清清，你信不信我？”
许亦清开始对这个肉麻的称呼免疫了，“信你——嗯，是信你。”他都当着经纪人的面承认了，他还有什么好不信的。刚吴茂还笑他“老牛嚼嫩草”，许亦清也不知道该得意还是该沮丧。
林钰在他耳边低声，“姜姐能力比吴茂强多了，她拿到的本子绝对更好。而且她最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饭局了，以后你都不用再为这事烦心。”
这两点许亦清倒是心里有数，姜施岳在星潮的口碑相当好，她是头部经纪人，比吴茂高了一个层级，合约换到她那，对许亦清只有好处。不过除非人事大调整、经纪人离职或者与艺人有重大分歧，否则这种调换在哪家公司都不多见。
“公司能同意吗？”
“这事姜姐会去协调，”当着许亦清的面，他就不叫“施岳”了，公事公办地叫“姜姐”，“促成这事我也有功劳，有没有奖赏？”
两人接到通知，匆忙来公司，没有任何妆扮和修饰，紧挨在一块传递的是彼此自身的气味，林钰立刻便有些心猿意马，他总觉得许亦清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不香不臭，却格外撩人。
他俯在他脖颈处轻嗅：“清清你喷香水了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