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
宋无疾先是屋里屋外一通忙活儿,随后吃完中午剩的菜,再洗个澡换身衣裳,小心把钱放衣服内兜里。
这才神清气爽提溜着一袋土鸡蛋出门,往小集市赶去。
他要到小集市坐客车上县城。
至于土鸡蛋,那是他打算送给母亲主治医生的。
要是没他担保,医院也不能让他们家欠费那么久。
就在宋无疾坐上客车,赶往县城时。
县医院一病房内!
刘金柱刚躺下没多久。
一位长的比他还磕碜的青年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花衬衫,直筒裤,腰间别个钥匙扣。
圆寸发,大金链,腋下夹个小皮包。
来人正是他三弟刘铜柱。
“曹特么的,谁干的啊…”
看着病床上鼻青脸肿的刘金柱,刘铜柱瞬间呜呜渣渣起来。
“谁干的你心里没点b数吗?”
刘金柱斜眼没好气骂道。
这伤他本来是没太当回事儿。
打算回去让媳妇擦擦红花油,再找个赤脚医生开个方子就完事儿了。
谁曾想一回到大刘庄,就感觉胸闷喘不上气,时不时还咳嗽带血丝。
这把他和他媳妇整慌了,最后不得不折腾上县医院来。
“啊?听你这话意思是因为我?”
刘铜柱拉开椅子坐下,有些迷糊起来。
“你说呢?我是大刘庄村长,在这十里八乡谁不认识我,谁敢动我?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惹的狗屁倒灶的事儿,人家才找我寻仇。”
说着,刘金柱便把事情始末告诉了刘铜柱。
“曹特么的,祸不及家人,这是不顾江湖道义啊。”
听完,刘铜柱皱眉一想,心里瞬间有了假想敌。
“我知道是谁了。”
“谁啊?”
刘金柱抻着脖子问。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免得又给你整出轻伤害来。”
“滚尼吗,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呵呵…”
刘铜柱呲牙一笑,拍了拍刘金柱肩膀道。
“你放心,这仇我替你报了。咱老刘家可没被人欺负的习惯。”
“你特么悠着点。那人手里会活儿,是个练家子,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