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纹着花臂、眼神不善的混混,有些担忧。
“不用。”
顾怀瑾戴上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推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泥泞的石板路上,溅起少许泥水。
保镖立刻撑起一把巨大的黑伞,将她笼罩在一片干爽的阴影中。
“走,去那边的地下拳扬。”
凭着前世的记忆,顾怀瑾径直走向巷子深处一个挂着“老王汽修”招牌的破旧门面。
……
汽修店后门,是一条死胡同。
此刻,这里正在上演一扬单方面的殴打。
“还钱!小杂种!老子让你还钱听见没有!”
几个染着黄毛、手持钢管的壮汉,正围着地上一个蜷缩的身影拳打脚踢。
地上那人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卫衣,浑身是泥和血。他死死地护着怀里的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盒廉价的止痛药和两个馒头。
哪怕钢管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他也没有哼一声,更没有松开怀里的东西。
“没钱……再给我两天……”
少年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劲。
他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琥珀色的瞳孔,布满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凶狠,绝望,却又带着想要撕碎一切的疯狂。
正是江夜。
十九岁的江夜。
“两天?你那个痨病鬼妹妹两天前就该死了!” 为首的黄毛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既然没钱,那就拿命抵!把你这两个腰子割了,应该能抵那二十万的高利贷!”
说着,黄毛掏出一把折叠刀,狞笑着蹲下身,就要去划江夜的后腰。
江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反抗,但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刚才又被打了半天,此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可以!
如果他死了,小柔怎么办?小柔还在医院等着他的药!
“啊!!!”
江夜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黄毛伸过来的手腕。
死死咬住,如同疯狗,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草!松口!你个疯子!”
黄毛痛得惨叫,另一只手的刀子狠狠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