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庄园气氛格外凝重,方圆五公里内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
庄园的铁艺大门紧闭,几十名黑衣保镖在院墙内巡逻,甚至连那几只平日里撒欢的杜宾犬都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原因无他——
昨天那档《王牌对王牌》的直播综艺,顾家的男人们都看了。
虽然最后傅司寒上去宣誓了主权,但这并没有平息“妹控天团”的怒火。相反,看到陆星辞那个“小白脸”敢在节目上公然撩自家宝贝,以及傅司寒那个“未婚妻”的称呼,他们彻底炸了。
未婚妻?
谁同意了?
聘礼下了吗?八字合了吗?我们点头了吗?
想娶走顾家的掌上明珠?做梦!
于是,当傅司寒那辆标志性的黑色红旗L5驶向顾家庄园时,一扬蓄谋已久的“鸿门宴”,已经摆好了。
……
车子在大门口被拦下了。
拦车的不是保安,而是一张黑色的办公桌。
顾晏庭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坐在大路中间,优雅地看着财经报纸。
如果不看他身后那一排如同铜墙铁壁般的保镖,这画面还挺岁月静好的。
傅司寒下车。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特意打理过。身后跟着江野和几个助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从极品大红袍到绝版古董,应有尽有。
“大舅哥,早。”
傅司寒走到桌前,态度谦逊,嘴角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
顾晏庭放下报纸,抬起眼皮,那双与顾怀瑾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兄长的挑剔。
“傅总,别乱叫。”
顾晏庭抿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声‘大舅哥’,有点早了。”
“而且,顾家今天闭门谢客。傅总请回吧。”
傅司寒并没有生气。
他知道,顾晏庭这关,考的是“诚意”。
“听说顾氏最近有意进军欧洲的新能源市扬?”
傅司寒挥了挥手。
江夜立刻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奉上。
“这是傅氏集团在欧洲最大的三个锂矿的开采权转让书。”
傅司寒语气平淡,仿佛送出的不是金矿,而是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