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歇了灯,门一关,成了一间清雅酒馆。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汴之梁这家店,既不算咖啡厅也不是酒馆,创新融合,经济共生,汴之梁自己是这么说来着。
“梁老板。”进门堵了一堆人,拐过饮品台,阿姐才见着他的脸,点头招呼了一声。
“嗯。”汴之梁巡了一圈小馆,“姜水呢。”
“啊?”前台阿姐从餐单里抬起头,朝四周望去,“她刚刚还在噶。”
“奇怪……”
“哦哦,那个是!”
顺着她手指过去,一棵挂满许愿带的槐树立于天井正中央,千丝万缕,斜斜垂落,随风迎荡,围了大圈游客,在树下拍照打卡,人群里一个姑娘,支了手机正在直播。
她感受到了汴之梁的目光,朝屏幕那头说了什么,跳下台阶奔小馆这头来。
“梁哥,忙完啦。”
“在直播?”汴之梁推过去一杯冰饮。
“对,前几天上的团购,我想着今天用店铺账号带带,效果还可以。”姜水说了一上午的话,猛猛灌下大口芒果汁。
“你不知道,梁哥…你这棵树啊,现在可成攻略打卡点了。”姜水得意抬抬下巴,“怎么样,得谢谢我吧?”
汴之梁抬眼,瞥向店内的人山人海,语气淡淡:“谢谢你啊……”
“不是去学校了,夏老师没留你吃饭呐?”姜水歪着头,一脸打探状。
汴之梁没什么反应,坐在高脚凳上:“嗯,我还搭了个琴呢。”
“哎哟哟——这么大方?”
汴之梁没有理会戏谑,勾过杯子,抿一口西瓜汁,整个人都似乎没太大兴致。
“你……这什么情况?”姜水滑下凳子,这才看见他裤腿的一片狼藉,连带着那双新鞋,战损惨烈,说他刚刚去挖煤了她都信。
平日里,汴之梁可是出门都要绕镜子看三圈的人。
“不好意思啊,本店暂不招待宠物,尤其是斑点狗。”一边说,姜水一边自个儿又忍不住地咯咯咯笑。
“……”
汴之梁转了身,手肘放在柜台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去学校了,见到那个新老师没?”姜水又兴致勃勃地凑过来,一脸打探状。
汴之梁疑虑,看她一眼,又收回:“没有。”
…
他顿了顿,又问。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