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促使着汴之梁点进了他的朋友圈,意外的,闻辞的朋友圈竟没有三天限制,半年一年也没有,毫无保留,坦荡地展露给所有来客。
这与他认识的闻辞,印象里那个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留有余地的闻辞,太不相同。
朋友圈内容很简单,图片甚少,文字占半,剩下的,是各种教育公众号或学术链接。
汴之梁点开了那吉光片羽的几条原创内容。
第一条,是最新发的,发布时间在4月12号,闻辞拍摄了一张南城的晚霞,配文:走走,不停停。
评论区有点赞的共友,多是南小的老师,李明也独树一帜,在评论区异常活跃,高呼:闻老师!晚上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吹礼花]。
闻辞的回答很礼貌:谢谢。
汴之梁恍然想起,12号那天晚上,是接风宴,他竟然给忘了。
那天的晚霞,的确很美,悬在天边,照了满院通红。
李明也口里的朋友,是他吗?汴之梁侥幸地念道。
第二条是一本书摘,是在新年前发的,汴之梁没有仅凭一句话便能识书的渊博本领,他只看到闻辞画在角落里的笑脸,头上还顶了个小太阳。
图片上那首诗,是这么写的:
青青的野葡萄
淡黄的小月牙
妈妈发愁了
怎么做果酱
我说:
别加糖
在早晨的篱笆上
有一枚甜甜的
红太阳
闻辞配了三个字:挺有趣。
汴之梁看到这里,思绪短暂的停滞了一会儿,这首诗在他脑海里,自动配上闻辞的声音,伴随他说话时的语气,缓缓朗读出来,逐字逐句…他在心底消化着这样的闻辞,那样鲜活,细腻,又有点趣味的闻辞。
令他有些欣喜,又有些哀伤。
在他未曾知晓的角落,闻辞,原是这样活着的。
汴之粱接着往下滑,第三条,是一句很简短的话,没有配文,也没有任何符号表情,灰败,而兴尽阑珊:【窗外是佛罗伦萨,桌上是死。】
陡然猝变的风格,霎时令房间内的空气都落下,窗外风停了,一切变得静悄悄,沉入寂寥的夜里。
就像,他与闻辞初见的模样。
置身无草的荒原。
这不像一句诗摘,也不像出自个人之口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