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吗?”
闻辞手中执一把油纸伞,轻轻甩臂,抖落许多雨水下来,与他迎面浅浅地笑着。
汴之梁放下手中香料,眼神都慢了片刻:“闻老师。”
“哦……不忙的。”
他绕过院内窗台,拍了拍手,表情和动作都没来得及收回,走到闻辞跟前,用一种似乎怕惊动猫咪的声音,语气温沉道:“闻老师下课了?”
闻辞将伞搁在门口,怀里依旧夹着几本书,大概是教材,微微仰头看着他:“嗯。”
“来买一份鲜花饼,今天店里有做吗?”
汴之梁愣了愣,他看起来全然不像是会贪嘴的人,更不是会嗜甜的性子,反像是一杯清茶,一本书,便能坐一下午的“老派”人,汴之梁曾去过成都的人民公园,一到下午,公园里的竹椅长桌前,就会坐满喝茶打牌,遛鸟哼曲的人,他想,闻辞或许会是那样的人。
而这个点,他竟然绕了远路,到街这头来只为一份鲜花饼。
“怎么会没有。”汴之梁抽回神,笑了一声,“我们每天都会卖到打烊。”
他朝厨房后知会了一声:“玉花姐,一份鲜花饼,外带。”
阿姐和着面,应了一声:“要得。”又抽空抬起来朝外看了一眼:“呀,闻老师来喽!”
闻辞微微朝她颔首:“阿姐。”
“欸~”阿姐乐呵呵地笑起来,“叫人也怪好听的。”
闻辞的情绪因这句话点燃,笑容比方才绽得更大,紧绷的眉毛也舒展开,肩膀一耸一耸,跟着阿姐一起乐呵。
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好。
这个笑容不同于以往,那些范式的,出于礼貌客套,出于社交的微笑,汴之梁喜欢他这样笑,也喜欢,他人格偶尔失序,偷跑出的来的这一丝真心。
闻辞靠在柜台边,接过了汴之梁递来的水:“谢谢。”
“看来,我上次的回礼送得不够。”汴之梁说。
闻辞润完嗓子,手放在木台上,视线一直盯着厨房后的玉花阿姐:“还有一种可能哦。”
尾调上扬的小语气,听得汴之梁胸中“咯噔”一下。
“我确实挺喜欢它。”
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但汴之梁听者有心,这句话在他耳边久久地飘荡,跟挠痒痒似的,一下一下。
闻辞没有看他,甚至这句话的针对对象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他,但汴之梁心里那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