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跟着眨了几下,干巴巴道:“哦,哦。”
“那什么……”他耸了耸肩,摸鼻子,“我跟你一起。”
以为这城里来的老师真想不开,要为这点事跳河证清白,汴之梁一时间也有点佩服自己的脑洞。
他也变成傻瓜了。
“你去那边,我找这边。”闻辞有条不紊的分工。
“嗯,小心。”
两人沿着蓝镜湖,仔仔细细找遍每一个角落,不肯放过,万幸,连向芽的一片衣角都不曾发现,不幸,直到现在,也没有半分向芽的消息传来。
两人坐在湖边,月牙已冒出尖尖,风一吹,碎满湖,汴之梁背着风,提议道:“要不再找一圈城里?”
闻辞思来想去,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甚至找关系联系了交通局的朋友,南城附近汽车站火车站高铁站,都没有向芽过关的踪迹。
那么人,就一定还在南城。
“行,分头找吧。”说动就动,闻辞是行动派,拔腿就往城里走。
一条胳膊突然拦住去路:“一起走。”汴之梁有自己的看法,“还能合并一下信息,免得费时间。”
闻辞思考稍许,脚步撤回来,往他那边走。
两人沿着水街,大路小路,但凡和向芽熟络的人,重要路口,都问遍了,全部对向芽的去向一无所知,汴之梁带着闻辞,一路问到了雪山大道附近,都快穿城了。
闻辞蹲坐在路边石阶上,双臂搭在膝盖上,人有点灵魂出窍,头顶晃过来一个黑影,他抬头,见汴之梁已经拧好了瓶盖,耐心道:“先喝口水。”
闻辞望着递过来的水瓶盖发怔,脑海里,一段因喝水而爆发的不堪记忆突然涌现,两个男人的争执声在耳边回荡,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是陌生的。
他被困在夜风里,迟迟未动,汴之粱偏了偏头。
“怎么?”
眼前,是汴之粱带着笑意的脸。
“没什么……谢谢。”
闻辞晃神似的接过,却没什么心情喝下去,只是象征性地沾湿了上唇,眼里像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虽然没到报案时间,但我让姜水联系了警局的朋友,先帮我们排查着了。”他耐心细致,好像夜里一缕风,稍微抚平了心绪,“不会有事,先喝口水,好吗?”
闻辞望向他,又看回手里的水,勉强挤出个笑容。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