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翻开书准备工作,好像一刻也不得闲,火急火燎似的。
“怎么来我这儿了。”
堂惜年打开电脑,盯着屏幕道:“哎,在家里看个资料都不清闲。”
从身后晃来个黑影,郭祁接着坐到了他对面。
“我要了份水果,你看电脑太久对眼睛不好,补充点维生素。”郭祁对她道。
汴之梁总觉着,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梁哥。”郭祁见着他,彼此换了个眼神。
两人偶尔来她这店里小坐,也不是稀奇事,南小的老师们都喜欢到他这儿来,有的为人情,大多都喜欢他这处安静,即便是来这儿的游客都素质守礼,不会大吵大闹。
“闻老师今天有课?”汴之梁不经意地,问了一嘴。
堂惜年在书里翻找,又在电脑上悄悄打打:“没呢,闻老师最近在家访。”
“这一阵,他挺忙的。”郭祁道。
“别提了,闻老师昨天还在和我讲呢,说学校的信息太久没更新了,有的学生搬家了都不知道,他跑错了好几次,难怪上次我打成阳家的电话,是个广东人的接的,说的我一句听不懂。”
听到客观切实的理由,汴之梁脑内突然拨云散雾,一切的不合理都合理了起来,原来,大家都见不到他。
“我记得你们每学期新生报名不都要信息采集吗?”
堂惜年在敲字的霹雳声中,回道:“哎,梁哥,你不是不知道,本地留守儿童这么多,有几个爷爷奶奶会用智能手机,走报名流程。大多都是父母在网上和班主任联系,事情一多,忙忘了,学生也不会主动说,有时候爸妈离婚了班主任隔年收学费才知道找错了人。”
“你忘了,昨年郭祁被学生家长一顿臭骂,说窥探人隐私。”堂惜年停住动作,叹气,拖长了音,“所以啊,老师也挺难的。”
正说着,玉花姐端着满满当当一盘子东西过来了。
“谢谢阿姐~”
“多谢阿姐。”
堂惜年喝了口美式,皱皱眉,又继续道:“我还是很佩服闻老师的,家访是个苦差,之前我们都是轮流去的,这几年变动频繁,加上学校情况不稳定,几乎没怎么去过了。”
郭祁面无表情的一句:“他就是个倔脾气。”
堂惜年看着他,嘁了声。
汴之梁没有多惊讶,反倒有意料之中的想法,如果是闻辞,做出这些事显然很